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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史论】如何理解“四个意识”?(二)
日期:2017-06-19 09:22:58 作者:韩德强 浏览: / /
从党史上毛泽东领导核心确立的意义来体会习近平核心确立的关键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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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史论】05:

如何理解“四个意识”?(二)

——毛泽东核心地位确立的过程波折不断

韩德强

2017.03.23

比如说,彭老总实际上还是不太服气。彭老总的大概意思是说,那既然咱现在“西安事变”是这样处理的,我们都喊蒋委员长,原来国共两党生死不共戴天的仇人,现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我们开始叫蒋委员长,我们国共两党合作抗日了,那这时候怎么办?这时候我们就“一切经过统一战线,一切服从统一战线”。

这个口号实际上来自共产国际、来自斯大林,他的代表就是王明。王明这么一说,彭德怀一想:也是啊,蒋介石那里要粮有粮,要武器有武器,要装备有装备,要衣服有衣服,咱们红军要啥没啥,我们凭什么搞独立自主?我们本来就是国民革命军第十八路集团军,我们干脆就直接接受国民党的委任不就完了嘛。这个时候,也可以说彭德怀对于蒋介石,他认了蒋介石这个核心,他不认毛泽东这个核心,你也可以这么思考。他的大局就是说,他认为国共两党合作抗日就是大局。抗日总要有一个核心,这个核心是蒋介石,他其实不认毛泽东。

那这时候毛泽东反复地强调说,我们和国民党的合作实际上是有限度的。合作,联合起来抗日,但是蒋介石实际上防共甚于防日。蒋介石这个人,反共本性是根本,我们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他灭掉。蒋介石内心老琢磨的是“攘外必先安内”,先把共产党灭掉,然后再跟日本人打。你跟这样一个国民党合作,你要去接受国民党的领导,那他肯定第一步就把共产党消灭。所以毛泽东非常重视,强调要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当中保持自己的独立性。你也可以说,毛泽东这个时候不认蒋介石做核心,要共产党做核心。共产党里头其实是要毛泽东做核心。那么这个共识也不容易达成,后来是有一位叫林育英的高级干部,这个人我印象是林彪的哥哥,从苏联返回,带回来斯大林的指示。斯大林的意思就是说,看来中国共产党的事情还是得靠毛泽东。这样斯大林从共产国际的角度确认了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内的核心地位,这以后王明就靠边站了。王明这一靠边站,这时候彭德怀他就跟过来了,跟过来了之后就知道了,噢,原来还是要独立自主第一位。独立自主是根本,我们联合抗日是要在这个大局下去思考。

那么,这个期间发生动摇的,一定程度上还有周恩来。因为周恩来是派到武汉去和国民党直接联络,是共产党派到国民党区做统战工作的代表。王明、周恩来他们都跑到武汉去了,他们一度就倾向于一切经过统一战线,一切经过蒋介石,一切服从蒋介石,有这么一段。后来毛主席的核心地位得到确认之后,武汉中央就撤回来了。当然一度实际上中共有两个中央,一个是延安中央,以毛泽东为核心;另一个是武汉中央,以王明为核心,然后后来两个中央并为一个中央,这时候——用毛主席的话讲——我们才知道怎么革命。因为在此之前,我们党内一直在斗争,一直到了王明被斯大林给拿下,王明的核心地位被否认,毛泽东同志的核心地位得到确认,然后我们才得到经验教训,我们才知道原来核心这么重要。

为了确认这样一个核心——不是为了确认啊,就是客观上要产生这样一个核心——其实我们无数战士、无数老百姓在这个过程中做了一些甚至许多不必要的、无谓的流血和牺牲。设想如果说毛泽东同志的核心地位是在1933年就得到斯大林的确认,那很可能不但第四次反围剿我们能够胜利,而且第五次反围剿也能胜利。这样我们当时第五次反围剿开始的时候,其实已经有30万红军,如果第五次反围剿再胜利,咱们且不说是大获全胜吧,就是双方相互对打,运动战当中你消灭我一些、我消灭你一些,我们哪怕第五次反围剿打一个双方不分输赢,那至少比如说我们还剩个20万人,我们不至于说只剩下3万人。如果说我们第五次反围剿还打得比较漂亮的话,我们在战争中还扩了军,把国民党的一部分军队给俘虏了的话,当时可能第五次反围剿打完,1935年,我们人马可能增加到五六十万去了。这五六十万意味着,相应的国民党的队伍就受惨重打击了。一来一回,很可能解放的日期就提前到比如1936、1937年,那这时日本人还敢来吗!完全可以这么去思考。

站在国民党的角度,他说抗日要先消灭共产党;站在共产党的角度,其实也可以说要抗日先消灭国民党。那么这个核心的决战其实就在第五次反围剿。可是这次反围剿,因为我们缺乏一个优秀的、值得信任的核心,却遭到了惨重的失败。这一失败,用14年时间,无数人头落地,我们才最后在49年挽回损失,多么巨大的代价!所以,要确立核心地位,一个正确的核心地位。

 

但这件事情,在今天的知识分子那里,就仍然有意见。有一位反党、反共的知识分子,叫高华,他就写了一本书,叫《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这本书说什么呢?说“延安整风”怎么确立了毛泽东的核心地位,而这个核心地位就叫红太阳。红太阳地位的确立,使得中国共产党失去了民主,使得我们开始变成一个封建的皇权制度。他是这么思考的。所以你会发现,立场不同,观察的角度不同,结论差异是如此之大。

延安整风,1942年的延安整风,是我们党在抗日战争最艰难的时期,把高级干部从各个地方、各个战区叫回来,到延安开会。干什么?整风。延安整风这件事情,在党史上意义极其重大。这意味着就是不单高级干部确立了毛泽东同志的核心地位,而且一般干部、中下层干部、广大的普通党员,确立了毛泽东同志的核心地位。就这么重要。所以那时候毛泽东同志发表了一系列的讲话,《整顿党的作风》啊,《整顿党八股》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啊……其实这一系列的讲话,是以此前党内无数次的斗争,党的高级领导人纷纷逐渐一一地确认毛泽东同志的领导核心地位作为前提的,所以延安整风只是最后一个环节。

但是在反对共产党的那个人来看的话,说这是你共产党游而不击的一个事实,你把高级干部从各个战区都叫回来了,那你那些敌后根据地的工作怎么展开?放着抗日这样重要的事情不搞,你跑回来开会,跑回来整风,跑回来确认核心,你这不是游而不击吗?这不是你共产党不抗日的证据吗?我们说,不是,是要打一场真正全民动员的抗日战争,他恰恰需要有一个全民认可的领导核心,这是问题的辩证法。所以退也是为了进,退也是为了更好地大踏步地前进。一度由于我们高级干部从各个战区撤回,实际上我们的抗战工作,共产党领导的根据地游击队的抗战工作是受到了一些影响,协调不利。但是你从延安再回去的那些干部,带着延安的方向、思路、作风和信心,再回到前线,那打的仗可就漂亮了。这仗漂亮到什么地步?不单是把日本人赶出去了——当然这个“赶出去”有苏联的功劳,有整个国际反法西斯战线的功劳,但总之日本人被赶出去了——然后接下来三年时间,解放战争又把国民党给打败了。这是什么力量?根本上说,延安整风取得了高级干部、中级干部、低级干部甚至普通党员之间的一个高度共识,使全党从此明确了政治意识、大局意识、核心意识和看齐意识,是这样的一份胜利。

你回到延安当初的话,或者到42年的延安,你搞不清楚我们在干什么,天天开会,那外面在打仗呢!哎,开会就这么重要!实际上是形成一个核心领导团队的共识,一个全党的共识。它在历史上非常重要,在当时是看不清的。特别是比如说整顿文风,整顿我们的文风,说这个字要怎么写,文章要怎么写,说话要怎么说,这些东西有意思吗?它很有意思。

现在我们这个十八大,十八届六中全会,其实干的就是接近延安整风的一场运动。我们现在正在干的事情,你也可以说,是在展开新时期的一场延安整风运动。延安整风奠定了解放战争的基础、抗日战争胜利的基础,那么我们这次十八大、十八届六中全会要奠定什么基础呢?恐怕要奠定未来十年中国在世界上独领风骚的基础。

 

那么这种思考的角度,实际上是特别强调组织核心的重要,跟我们“庶民的胜利”的思路确实不太一致。那到底是李大钊对呢,还是毛泽东对?你也可以说两个人都对,你也可以说在两个人都对的情况下,毛泽东对的更重要,更对。我们当听说李大钊去赞扬俄国的十月革命,认为十月革命是庶民的胜利的时候,站在俄国革命领导者的角度怎么思考这个问题?

俄国革命的领导者我们众所周知是列宁,列宁怎么思考问题?列宁说:“给我一个革命家组织,我就能让俄国发生无产阶级革命”。因为列宁的争论对象实际上是一群叫孟什维克的一群俄国的马克思主义者。这群马克思主义者强调的是我们俄国还是一个封建国家、农奴制的国家,我们俄国要先经过一个资本主义阶段才能搞无产阶级革命,我们先要让俄国的资本主义发展起来,让资本主义发展到它容不下先进生产力发展的时候,这时候再发生无产阶级革命。所以,俄国不要搞无产阶级革命,要搞就是我们帮助俄国的资产阶级搞资产阶级革命。列宁却不同意,列宁说你给我一个革命家组织,我现在就可以搞无产阶级革命。

列宁这种论调,强调的是革命家组织的重要性,革命家组织的领导核心的重要性。那么以知识分子为主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为什么是少数派?因为列宁实际上领导的政党全称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多数派,那边孟什维克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少数派。可是大家一定要清楚一个基本事实,就是少数派基本上是知识分子,多数派是工人农民。因为工人农民等不及啊,说我要先迎来资产阶级的剥削,最后才能去推翻资产阶级的剥削,我得等多长时间才能解放?我等不及,我现在就要解放。列宁说,行,咱现在就可以解放,组织起来就可以解放。然后知识分子说,你组织起来你也解放不了,因为你超阶段。那你说工人农民听谁?工人农民一定觉得还是列宁好,因为列宁告诉我们立刻可以解放,只要我们组织起来。所以实际上,列宁是意味着说,形成一个革命家组织,有革命的领袖,就可以取得革命的胜利。

这个两派当然其实是在1900年前后就在论战,1905年继续论战,当时就是俄国发生了一场资产阶级革命。但两派意见还是一直争执不下,后来列宁还被迫流亡海外,在海外办火星报,坚持他的主张,逐渐逐渐形成了只有几千人的一个革命家组织。这几千人都是革命家吗?我看根本不是,这个几千人就是普通工人农民,里头核心的革命家为数甚少,甚至就是列宁一个。其他的对于革命的思考都没有那么全面,那么深入,那么彻底,各有各的缺陷。可是列宁就把这一群其实缺胳膊少腿的变成了胳膊腿齐全的一个政党。

所以俄国之所以能够在1917年取得革命的胜利,站在李大钊旁观的眼光看,这是穷人胜利了,庶民胜利了;站在列宁的角度看,很抱歉,是因为我在1917年之前就已经形成了这么一个几千人的革命组织,最后就可以发动一个上亿人大国的一场革命,领导它取得胜利。后来他的革命成果的巩固是因为出现了斯大林。当然斯大林这个核心地位有争议,说你斯大林有这个那个的,大清洗啊,阶级斗争扩大化啊,你杀了一半以上的中央委员啊,……等等,种种种种的问题,这些指责也多少都是有道理的。但是,为什么俄共党内会发生这么多的争论,这个实际上都是我们庶民之间的争论。庶民之间关于路该怎么走,意见不一致,而当时又是一种严酷的战争环境,很容易把那种不一致的党内意见斗争、思想斗争看成是阶级斗争,看成是敌人搞破坏。所以在那样一种严酷的阶级斗争环境下,发生党内大规模的误判误杀,不是很容易避免的事情。

 

与苏共中央相比的话,中共中央已经是最大限度的避免了党内出现类似苏联这样的大清洗运动。但是站在反共的人来看的话,事情不是这样。说你跟苏联没什么区别,你不是搞什么延安整风吗,延安整风也要拯救失足者,延安整风康生起的作用,他跟当时斯大林手下贝利亚(就是克格勃的头子)起的作用是一样的,实际上都是对一批不该怀疑的人进行了怀疑。但是我认为毛主席领导的中国共产党和斯大林领导的苏联共产党,实际上真有特别重大的差异。都是在严酷的战争环境下,都是在激烈的阶级斗争的形势下,斯大林真的是杀了一半以上的中央委员,清洗了大部分的高级军事干部,使得后来苏联在二战初期的话,被希特勒打得稀里哗啦的、节节败退,一直退到莫斯科城下。但是中国真没有,中国的延安整风,毛主席定的调叫“一个不杀,大部不抓”,有问题咱们教育转化,不轻易上纲上线做敌对化处理。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党内还真没有这么深的伤痕。

党内没有这么深的伤痕,但是要知道我们实际上是由于1935年这场军事路线上的错误,使得中国共产党的胜利推迟了若干年,或者甚至是推迟了十来年,这也是特别重大的损失啊。只是我们对历史没有做另外的想象而已。

1949年,中国共产党进城。里里外外,党内党外,都确认了毛泽东同志的核心地位,这回是真的了。然后我们开始齐心协力搞建设。我们因为这个核心的确立,甚至可以把不同阶级团结起来、联合起来,共同为一个新中国而奋斗、而努力。所以,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中国,其实一开始不单有工人阶级有农民阶级,还有小资产阶级,还有民族资产阶级,是一个多阶级的联合存在的一个社会,其中的共产党起领导作用,共产党里头是毛泽东同志起核心领导作用。

 

但是要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因为我们是一个革命的国度,我们思考问题不太容易像革命前的社会那样,对核心有一种比较长久的信任和尊重,我们很容易出现一些问题,就立刻风吹草动,就怀疑核心,甚至否定核心,很容易出现这种情景。

1953年,斯大林同志去世,1956年苏联在苏共二十大上,赫鲁晓夫批判斯大林,揭开了反对个人崇拜、个人迷信的盖子。然后这个风刮到中国,中国党内就开始怀疑毛泽东,那既然你斯大林这个核心原来有这么多问题,那中共党内是不是也要反核心?所以实际上,1956年由苏联刮到中国党内就是一股反核心的风潮,美其名曰反个人崇拜。

而这个思潮很猛啊,因为在具体工作当中,核心作用往往显得不太看得清楚,因为他核心是心灵的核心,思想的核心,你说具体做什么工作,哪项工作是毛主席做的,没有一项是他做的。渡江的百万大军,哪艘船是毛主席摇的?还是哪只步枪里的子弹是他打的?他当时在双清别墅看报纸,听说打胜了,很高兴,打胜了。你看这个事情就这么简单。核心的作用就是看不见摸不着,是在党的高级领导人里头,心里头,或者在整个全党体系心里头所存在、承认的东西,是一种心理状态,是一种思想感情,它就是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形成强大的凝聚力,可以使得我们百万大军渡过长江。

然后1956年苏联反斯大林的这个报告一出,这个风刮到中国共产党内,我们党内很多高级将领就在那想,是啊,那你核心起啥作用啊?这想来想去这仗是他粟裕打的,那仗是林彪打的,那仗是彭德怀打的,那仗可能是比如说黄克诚打的,那仗可能还是比如陈毅打的,就是各打各的仗,各有各的功劳,唯一没有功劳的就是毛泽东。他自己也说我什么军衔也不要,我也不当元帅,我也不当将军,大元帅我也不要,我没什么功劳。大家一听,是啊,具体功劳你真没有啊。然后就否定他,其实好多人就觉得,是啊,既然核心是错误的,那我们怎么办?党内就要民主化,特别是党的高级干部,那就是我们什么事情这回要商量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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