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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游12】重新关注两会的意义在哪里?
日期:2017-03-18 08:32:37 作者:韩德强 浏览: / /
两会之于中国政治该怎么认识?如今重新认识,它既不是简单的自由民主的讨论,更不是外媒盲目认为的独裁作秀,而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中国政治的实践。一个为人民服务的中央集权政治,源于一个好领导的带领,或可将中国带出这个烂透了的世界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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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文字稿:

全文10965字,耗时约5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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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理解“两会”的意义

韩德强

2017.03.06

        这两天在开两会。说到两会,我算是一直关注,但实际上又不太关注。我记得我专门写过一篇文章《我为什么不关心两会》,后来又写了一篇文章《我为什么又关心两会》。现在想来想去,都不对。我对两会的认识和观察,其实是以一个自下往上的角度去思考,也就是说,我那个时候,仍然是不懂政治。这其实就是去年的事情,现在看来,我对两会也经历了一个认识的过程。

  • 不解:不像民主的民主

        一开始为什么不关心两会,因为我觉得“两会”,其实就是听报告。从民主的角度思考,“两会”其实是很不民主的。那么多委员要议论那么多事情,几天时间其实根本来不及,无法展开。两会开十天,十天也是议论得很不充分——真民主其实不简单是议论,而是辩论,那更是无数主题,大主题、小主题纷纷展开,而且一定是争议很多,七嘴八舌,这个才是民主。但实际上两会给我们的观感,基本上就是两会委员听中央领导作报告。所以如果只是听报告的话,特别是在今天的技术条件下,听报告为什么要这么兴师动众?不远千里万里来到北京,然后还要比如说交通管制、警车开道等一整套的安排,有那必要吗?实际上我们坐在家里,在互联网上,轻轻松松地,两会全程,我们都听了,我们也开了,我们干嘛一定要跑到那里去听?这是个很奇怪的事情。所以一开始,确实真的不太理解,我觉得两会对代表来讲,就是一种荣誉,是某种权利感和自豪感,而至于说参政议政,我估计委员们感觉也不会太强。

        这次政协会议里就有一个有意思的镜头。姚明个子很高,他往那儿一坐,后面主持人不知道这是姚明,说前面那个你给我坐下。姚明其实是坐着的,因为他太高,所以就闹了笑话。你说姚明能够议政吗?我其实真的很怀疑。不单是我怀疑,全国人民大概都有一些怀疑——这些委员其实不是去参政议政,更谈不上当家做主,其实就是听报告去学习。那这样的话,这个两会还有什么意思?直接听报告不就完了?这是我很长时间的观感。

        我估计只要接受西方民主教育的人,大体都会有这个印象。说中国是民主国家吗?我们当然说我们是人民民主,但是听上去很不像,甚至我们整个代表产生的过程也不太像是民主的过程。比如说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人民代表怎么产生?那个产生过程很像是有人摁着你的手去投票,所以这种强迫民主、被民主的感觉是很强烈的。所以为什么不太关心两会,其实原因就在这。

        再追溯的话,其实就会觉得两会上决定的事情都是去年党代会上决定的事情。大事实际上不在两会,大事都在党代会上,甚至党代会都不见得是,大事都在政治局甚至常委那里。所以,这样一种政治权利的结构就会让人觉得两会是展示民主的地方,不是真的议政和参政有民主的地方。所以我就很不理解。老外们,BBC、CNN、ABC,日本的NHK之类的,这些记者他们在本国采访惯了议会议员之间的辩论,多少票同意,多少票不同意,甚至双方都厮打起来,他们认为这个叫民主。来到中国之后,说这个也叫民主吗,他们也是很郁闷的。

        所以对于两会,不理解情绪大概就是这样的。

  • 期望:好领导带来的改变

        之后一段时间,我又关心两会了。为什么呢?因为发现虽然两会的形式仍然很难让人觉得是民主的形式,但是有了个习近平总书记,有了个好领导,我觉得还是眼前一亮,觉得中国为人民服务的气息、精神回来了。回来了之后我又关心了。其实我也不是关心两会,我是关心我们现在换了新领导,新领导说什么。

        今年遇到两会,我的心情又发生一些变化。我开始从政治思想、政治体制的角度去思考两会。两会,不好的说法会说它非驴非马——你说是专制吧,好像也有代表,好像大家也在议论;你说是民主吧,可确实也不太像。但你换好的角度说,它是一驴一马——所谓创新,就是以前没有而现在有的东西。在这个意义上说,两会还可以用政治体制创新的角度去审视、思考和观察。

        我强烈地认同和倡导一种“为人民服务的中央集权制”。这种倡导被很多批评者认为是提倡专制,或者说是提倡皇帝制、皇权制。论及“皇帝制度”(我们且先不说“皇”和“帝”到底有什么差异),按照中国文化来讲,中国的“皇帝制度”在古代也有四种分法:皇,是最好的,接近群龙无首,人人觉悟都很高;然后是帝,帝是能指明方向,道德水平又很高;接下来是王,本身道德水平高,但比较萧规曹随,在和平时期相对比较好一点;然后是霸,霸就是能称霸,能够守卫领土,征服他国。更细致一些还可以再分。要我的分类,最好的领导人是皇,其次是帝,再次是王,再次是霸,之后是平,平就是平平淡淡;再下来是弱,就是弱主。弱主就不太容易去领导而容易被人挟令,被欺负;还有比弱主更糟糕的,就是昏,昏君,昏主;再下来是暴君,最后是亡国之君,哀君。其实可以这么去分类。也就是说,在一个中央集权的领导体制下,从为人民服务到独夫,中间有很多丰富的层次和差异。但这种差异在西方人看来,在习惯了自由民主思维的人看来,就没有这些层次——他认为哪怕最好的领导,只要是一个人拥有最终裁决权,或者有影响权、主导权,他认为这个就叫专制——所以他分不出一个好领导和一个坏领导有什么区别。但实际上好领导和坏领导差异太大了!所以从本质上说,我倡导和推崇一个为人民服务的中央集权制。所以在这个意义上,前年、去年,因为我们有了个好领导,我又重新有一些关心。

        但是今年我的意思是说,还可以再进一步。任何事情大概都是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我们把场景切换到白宫,特朗普比如说我要修一个长城,修一个墨西哥墙,阻挡墨西哥移民进来。这是特朗普的愿望,实际上真要实施的时候,连地图都没有,也不知道谁去实施,而且很多人都反对,所以特朗普想干什么不见得是干得成的。但是我们不一样,比如说这次两会的《政府工作报告》,说我们2017年要投资8000亿建铁路,我们要投资多少万亿去建高速公路,我们还要修建二十万公里的农村公路。实际上,说我要让1000万人脱贫,我要修20万公里的农村公路。这些东西完全可以成为竞选口号的。但它在中国的政治环境下,又远远不止是一个竞选口号,它的质量和含金量比美国要高多了。

        从这个角度说,你完全可以把《政府工作报告》看成一个竞选报告。它第一段肯定是说我去年做了哪些哪些好事,我今年要做哪些哪些好事,大家选我吧——其实《政府工作报告》有这种竞选报告的意思,而且这个竞选报告跟特朗普的竞选演说不一样,它的可信度很高,它说投资8000亿,我估计8000亿一定能够投资到位,因为预算都算好了。特朗普上来的话,他要临时搭一个班子,谁来做预算委员会的主任还不知道呢。也就是说,中国的《政府工作报告》,你完全可以理解成是政府每年向全国人民交代我去年干什么了,今年要干什么,每年做这么一个演说让大家确认的过程。

        从政党政治的角度去思考,你也可以把它看成一场竞选演说,因为《政府工作报告》的基本特点就是“要怎么样”,没有主语的。主语是谁?主语就是政府。他说到的差不多都是能做到的。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说,就比奥巴马,比特朗普要可信多了。因为他们当年说要这个要那个,比如奥巴马说要change要改变,特朗普说我要抽干华盛顿沼泽,要干掉腐败的体制,都是愿望,都做不到的。但我们这边其实说到差不多能做到的。这个意义上说,那还是不错的。

  • 中西合璧:中央集权,但是为人民服务!

        我们过去左右派辩论的时候(现在用左右两个字都不一定很合适),左右派的辩论,自由派和保守派的辩论,中国派和西方派的辩论,这个辩论当中有一个非常核心的问题,就是我们这个党的合法性问题:

        拥护西方制度的大概是说,你看人家一年一选,是要全国人民来认可它的合法性,人家这个制度,每次我可以选新的领导人、新的政党、新的政策。我们这里好像不能选,所以我们不民主,不自由,人家民主自由。他们质疑一党执政的合法性。当然我们共产党不愿意这么赤裸裸地说,我们说我们是共产党领导下多党合作的人民民主制度,不愿意承认自己不是民主的。但是你越不愿意承认,民主派越觉得你是专制。这是一种逻辑;

        还有一种逻辑,是说,我们党也是人民支持的。怎么叫人民支持的?我们是战争中胜利的,战争的胜利是人民用小车推出来的。它从一个弱小的政党,一支弱小的军队,不断滚雪球一样壮大,直至进入天安门,这个不是选票吗?用小车和身体去投票岂不比你轻轻松松地写几个名字投票来得更严肃更郑重吗!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说,我们中国共产党也是人民选出来的,是人民用血肉选出来的。这是支持党的这一边的逻辑。然后反对者也有他们的说法,说,就算你说得对,那49年以前选了,那现在49年以后这么多年过去了,49年以前的人们这么选,现在我们能不能重新再选一回。大概就这逻辑。那个时候我就被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为什么不能再选一回,你不能说你一次做了好事,或者你过去历史上做了好事,你以后永远做好事。过去你为人民服务,你今后永远为人民服务。

        所以,实际上“两会”就是每年向人民证明我是合法的。每年,党和政府向人民证明,我这个党,我这个政府怎么为人民服务的,基本上就这个逻辑。所以你可以把这个会议看成是每年在向人民汇报,每年给人民交一份答卷。

        这种场景,过去皇权时代确实是没有的。过去,比如说秦始皇,他需要做个报告说我今年修了长城,明年要封泰山吗?你封了泰山跟我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关系?你去修个长城跟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关系?那我们现在的《政府工作报告》,说的那些数字至少比泰山封禅关系要大多了。泰山封禅实际上是说,瞧,我现在君临天下,这世界我说了算。作为普通老百姓,你说了算,但是我们饿死的饿死,累死的累死,战死的战死,你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但是两会基本上是说,我们每年教育上有什么成就,基础设施上有什么成就,政治上有什么成就,经济上有什么成就,我们现在还有哪些风险,哪些问题。实际上是在给你交一份答卷。

        在这个意义上说,这个答卷可能交得太粗糙,不够细致,特别是对于受过西方民主自由训练的人来讲,比如说你今年财政收入多少万亿,支出是多少万亿,每一分钱你都给我把帐的细目列出来,我要知道你花哪里去了,这个叫彻底民主。我们列出的账单其实是一个笼统的账单,笼统的账单看上去就不民主。这个事情真的是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你要站到过去真的是所谓封建帝王的角度去思考,我花钱花到哪儿你还管得着吗?我修颐和园,我修圆明园,我挪用海军经费了我用得着向你报告吗?要按这么说,“两会”其实和过去的制度真的有很大的区别。至少是还需要比较认真,比较详细地报告,而且这个报告带有落实的性质,最后变成各省各市领导者的执行。各省各市的领导者就得说我怎么执行的,今年的蓝图,我们怎么画出来。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说,这个报告既是一个竞选演说,也是一个动员令,动员党政干部,我们今年怎么齐心努力,然后也动员全国老百姓怎么来支持去建设这么一个更加美好的国家。

        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说,我就明白为什么一年一度老开这个两会。看上去,按西方民主制度看,没什么用,或者按照皇权制度看,它也没什么用,但它一直就这么开着,我觉得这背后的深意得从政治制度创新的角度去理解——既吸收了西方民主监督的成分,其实这个东西不是民主,而是人民监督,接受了人民监督的成分,也接受了最高权利是要为人民服务的,体现了这种政治思想。然后又保持了一个中央集权的制度,这个制度,其实就是毛主席当年讲过的,说秦始皇这不好那不好,但百代都行秦政制。从秦始皇以来,其实中国就实行了中央集权制,这个制度实际上被证明是有效的制度。如果说要让他变得更好,就在于让他的领导人变得更好。他的灵魂,他的思想,他的宗旨精神如果变好了,那这个制度有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的制度。

        开一次两会表现出来我们背后政治制度的创新。这样一种创新既不受限于中国古代的皇权政治,其实也不受制于西方民主政治的话语,他其实是一种结合。觉得不好的人说你非驴非马,不中不西。觉得好的呢,就能看到中西合璧,两个优点都吸取了。

        皇权政治的逻辑是什么?这次我注意到王岐山在北京代表团的一个讲话。讲话大概是说,中国政府是个无限政府,是权力无限的政府,也是责任无限的政府。就是他什么都要管。其实最难管、最不容易管的,比如说生孩子这个问题,我们这个政府他都是要管的。甚至说,你想计划生育,当然我们已经结束一胎制了,但是你要知道生育这个事情,历来没有哪个王朝管过,从来都是多子多福。这个事情也是最不容易管的,居然我们管。我们这个政府权力其实是无限的。当然我们可以说,我们责任也是无限的。王岐山用了一个词叫“无限政府”。无限政府这个词非常容易被自由派抨击。自由派的逻辑是说,政府是有限政府,你如果是无限政府的话,你权力太大,我很恐惧,我的人权很容易被你这个无限政府所侵犯。按照西方政治理念,政府怎么形成的?是每一个公民作为主权者,把一部分主权让渡给政府,所以政府只能是有限权力的,不能是无限权力的。结果你一个被让渡的对象,你说你是无限的,那我是什么?你是无限的,那你说让我咋办我就得咋办。但是站在政府角度说,我为什么要无限的权力,因为我有无限责任,我要为13、14亿人民付无限的责任,我要为人民服务,所以就必须有相应的权力。王岐山肯定知道这句话是要得罪自由派的,因为你真要深入下去,再深入一层的话,公民可以说,我不需要你负责任。你站在自由派的角度,我自己负责任,我不想让你负责任。自由派大概是这个逻辑。

        这个无限责任里头,比如说我们现在又出来一条,说我们要对雾霾负责。大概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里就说,我们雾霾的指标,比如PM2.5的指标怎么改善,二氧化硫、二氧化氮的排放量我们每年降低多少,环保能源的使用增加多少。你这个完全可以说,天气,天我管不了啊。所谓无限就无限在这里,上管天,下管地,中间还管放屁,这个叫“无限”。比如说到二氧化碳排放问题,这里头就涉及到“中间管放屁”这一句,但是这个不是我们中国,这个是世界。《巴黎公约》《里约热内卢公约》就要管二氧化碳排放。二氧化碳是什么?我们呼出的气就叫二氧化碳。然后说这个世界上制造二氧化碳的除了人类之外,还有一群牛,牛的屁是二氧化碳相当主要的一个成分,所以说要管,要有“屁税”,就要对澳大利亚的畜牧业征收“屁税”。所以,什么叫无限责任?真的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放屁。这话不太好听啊。你也可以说其实我们现在管的还是不错的,实际上人们无论是行动的自由度,迁徙的自由度,生活方式的选择自由度,这种东西都已经有很大的空间了。然后我们的经济、技术也确实都逐步在改善。问题肯定一大堆,肯定是摁下葫芦浮起瓢,这毫无疑问的,但能没有问题吗?

        所以“民主决策”这个问题一定有问题,自己的事儿可能还是明白的,一旦涉及到社会的事,明白的人是不多的。所以如果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角度去理解国家该怎么发展——外交该怎么处理,这个铁路该修多少,该怎么修,速度应该多少,修到哪个地方,如果所有的问题都是讨论通过的话,政治交易的成本会非常非常高,效率会非常非常低。所以我们中国老百姓实际上的感受大概是这样,稀里糊涂,一不小心机场好像越来越近,一不小心高铁都到家门口了,一不小心村里边通马路了。不知道怎么搞的,你也没参与讨论,好像这个事情都做完了。所以站在政府的角度,对啊,这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处啊,就我这样一个中央集权的为人民服务的体制,效率就是高。当然老百姓还是不满意啊,“你这个东西贪了多少”——肯定这个问题就来了。你修铁路,修公路,拔了几根毛?这个问题其实也是真的,现在是反腐败,没反腐败的时候,铁公鸡上拔的毛是不少的。所以大家伙一方面享受着生活越来越便利,物质条件越来越好,生活水平越来越高,另一边感觉到有些人拔的毛实在太多,甚至把皮都刮掉了,他有这种感觉,所以是很不爽的。但是你真要说的话,真要去辩护,比如说我们买苹果手机,苹果手机的成本是多少?苹果手机的成本大概是2000人民币,售价是6000人民币。2000到6000之间有4000人民币,这是他的利润,那这手机你要还是不要?我的意思是说,当美国人享受现代科技进步的成果时,资本家也是刮了一层皮的,也是拔了很多毛的。你要说拔毛刮皮的话,他们的体制有他们的刮法,我们的体制有我们的刮法。当然这都不好听。现在是说,我们基本不刮皮了,甚至不拔毛了,我们现在建了个廉洁政府。在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用最低成本,最少利润,最高效率在为人民服务,以前美中不足的一面也越来越在改善,这你岂不就应该感谢吗!

        所以说,为什么知识分子和老百姓的感受有时候不太一样?因为知识分子是按照概念去思考的。老百姓的意思是说,是,肯定有成本,肯定你拔了毛了,但是你拔的毛还是比较有限度,其实他也就觉得不错了。所以这个实际上是左派不满,因为原来承诺的政府是一根毛都不拔的政府,后来拔了好多毛,然后两极分化这些问题也都出现,左派肯定是不满。右派也不满,右派的意思是,说好了是要民主的,你怎么像独裁?所以两头,但凡是知识分子,往往是不太满意的。但是老百姓不这么思考问题,他看到的是公路通道家门口了,我的自行车变成电动自行车了,甚至还可能一不小心买上个QQ了,他觉得这个就很好。所以实际上判断上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我们刚刚说的,其实既从老百姓的角度去理解为人民服务的中央集权制使得百姓获得感、满足感越来越强了,另外一方面,也是从独裁的政治体制和民主体制的分析中,从知识分子的角度去理解这其实是一种政治制度的创新,有他的优越性。

  • 政治奇迹:“公天下”政权的平稳交接

        而且,按照知识分子的逻辑其实也仍然可以说一个问题——但凡真的是自由派,真的是民主派,都明白一个道理,就是民主顶多是最不坏的体制,他绝对不是最好的体制。他们的老祖宗柏拉图就告诉过他们,民主甚至是一个最坏的体制。

        柏拉图认为最好的体制是圣人政治,是哲学王。柏拉图的意思是,最好有一个既为大家服务的,头脑又很聪明的领导者,这样的政权,这样的政治体制是最好的。他没说中央集权制这个部分,但实际上哲学王体制下面的政治制度一定是中央集权制。其次是荣誉政治,你也可以叫贵族政治。再次是寡头政治,你也可以叫共和政治。其实就是寡头之间共同商量,叫共和。寡头之间如果相互倾轧起来,然后寡头变得令人生厌,这个时候才进入民主政治。而民主政治一定容易通向暴民政治,然后从暴民政治里才产生真正的专制独裁者。

        所以按柏拉图的思考的话,中国尧舜禹这样的,绝对不能算是独裁者,而一定得到桀纣这种才能够叫独裁者或者专制者。柏拉图的意思,政权的分类不是以权力是否由一个人执掌来划分。柏拉图的学生亚里士多德是这么分的。亚里士多德这个人头脑比较简单,他说政权的分类就按一个人统治、少数人统治还是多数人统治来分。柏拉图是按道德,按政治的实质来思考问题,而亚里士多德是按照形式,按照数量来思考问题——只要是一个人最后起裁决作用,这个就叫独裁,就叫专制。亚里士多德头脑简单,头脑简单就容易被头脑简单的人所接受,所以我们大家就稀里糊涂觉得只要是一个人裁定这个事情,就不行,就是专制。所以实际上十八届六中全会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变化,这次李克强的《政府工作报告》也讲到了,说,习近平总书记成为党的核心,这是我们政治生活中一件最大的事情,重大的事情。自由派一听,成为核心,说到底就是你说了算呗。所以自由派应该是最难受,最不开心的时候。但是如果你有柏拉图的思想,有圣人政治的思想,其实会很高兴,因为难得有这样好的领导。本来就说中央集权的圣人政治是最好的政治,中国现在的政治制度一不小心就接近这种状态,我们仍然是中央集权,但是我们有了好领导,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说,你会发现,中国真可能实现了政治制度的真创新。

        对于中国古代的封建王朝来讲,实际上他们自己也知道有问题——好的接班人,好的太子难找。所以太子之间,位置的争夺,共同斗争是非常激烈的,代价也是非常高的,危险也是非常大的。一般来讲,第一代的君王开疆拓土,都可能是比较有能力、有水平的,甚至像李世民这样的,有些德行还是比较高的。后面往往就有很大的偶然性,一不小心可能出来一个好的,一不小心又可能出来一个坏的了。所以中央集权制下,要达到为人民服务的中央集权制,仍然有这样的危险——你要选出来一个领导人,他不为人民服务怎么办?这也是自由派最振振有词的地方。

        但你看,新中国从49年到现在,其实有一个政治奇迹在发生。首先,这个政权是个公的政权,他不属于哪一家哪一姓,不属于毛主席这一家,也不属于邓小平这一家,没有家天下,实际上我们今天是一个公天下。自由派当然不高兴,说这个叫党天下。党天下总比私天下要进一步,党天下很多人呐,且不说这个党是先锋队是这个那个,我们就论人数说,亚里士多德的逻辑,党天下总比你一个人的私天下要好。我们甚至可以说,党天下离公天下就比较近了,离私天下就相当远了。这个是第一条。

        但是公天下有特别重大的隐患。因为这个权利太重要,公天下的时候,谁都有可能做领导人,所以围绕最高权力的斗争有可能是会非常激烈的,会比私天下的权斗还激烈。逻辑上讲会是这样,因为私天下权力交接的斗争顶多是在王子之间发生,还有一些规则可以让王子之间减少这个斗争,他有规则。公天下的话,谁都可以做领导,那这个斗争的范围和激烈程度有可能会非常高。但是从49年到现在,我们基本上实现了在“公天下”下最高权力的平稳交接。所以这个就叫政治奇迹。这个政治奇迹你从一时来看根本就看不清楚,因为我们生活在其中,会觉得这个社会还有非常非常多的问题,我们实际上是很不满意的。但是你真要谈政治制度的话,我们原来实现了政治制度的创新。可能跟这个同样重要的,我们竟然在公天下的权力平稳交接的体制下,选出了非常好的接班人。我现在还不能说是最好的,但是非常好。

        我实际上是在对比一个基本的逻辑,就是说,过去的最高领导人,他只要是后面继续的,一般都是生于深宫之中,养于女人之手,所以一般来讲都是不知民间疾苦,只知道吃喝玩乐,顶多吟诗作画就算是不错的了,所以弱主、昏主都是很多的。但是我们的最高领导人,他干了七年生产队长,挖井弄沼气,他非常了解民间疾苦,心里头念念不忘的就是贫困地区的人民。选出这么好的领导人来,那过去的皇权制度下,过去的中国政治制度下,真的没想到这一招。

        这一招说起来得感谢上山下乡运动,那上山下乡运动之前是文化大革命。文化大革命有一个目的,为什么要文化大革命,我们要培养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也就是说我们要培养千百万未来能够为人民服务的最高领导人,这个叫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但怎么培养?这是史无前例的事情。这样的领导人最难培养,所以才有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文革的逻辑是说要让年轻的一代在大风大浪中去成长,让年轻一代关心国家大事,深深地参与政治生活。其实年轻人非常深地参与了政治生活,甚至一直到参与中南海的政治生活为止。当然这个风浪确实太大了,毛主席当然也很快发现,新上来的这一代,五大领袖啊,学生运动的领袖啊,或者造反派的头,实际上也不见得真为人民服务,也不见得真有领导能力、执政水平。所以怎么样?你们有这份心,很好,下去锻炼去吧,就都到边远地区去了,然后再通过这个体制,慢慢地用自己的行动去获得人民的认可,说你从里到外就是为人民服务的。这样的领导人居然真的上来了,所以这实际上是个奇迹。

        这种政治奇迹实际上是柏拉图所向往的。他曾经想设计一套卫士制度来培养哲学王的接班人,但那个东西其实根本是空想、幻想,是做不到的,不可能的,所以也没有人把他当真。孔夫子也想过怎么样培养自己的学生,其实孔夫子也很郁闷,号称是七十二贤人、三千弟子,实际上他只看重一个人,就是颜回。颜回又死得早,结果等于一个人都没看上。所以也就是说,孔夫子做不到的事情,柏拉图想不到的事情,结果我们这出现了,实现了,这个才叫奇迹。

  • 政治:即刻的约束,长远的好处

        好,所以实际上是说,是在这样一个政治体制、政治理念、政治思想的创新的角度上去思考两会,我这就明白,原来这个东西还是有意义的。算小账的话会觉得没意义,因为算小账,光算车船路费吃住行这套花的就不少,更何况各级都有两会,省有两会,市有两会,县还有两会,养了一大堆好像也没发挥什么作用的人。但是后来发现,是这个体制在尽可能贴近人民的一种方式,但是又要保持权力的集中。

        老外实际上最反感的是权力的集中,但是权力真不集中行不行?其实就是不行。所以最近十八届六中全会讲四个意识,政治意识、大局意识、核心意识、看齐意识,说来说去就是 一个东西,权力是要集中的,你不能各说一套,各行一套。而这种既要集中又要能够反映民意为人民服务,怎么办,所以毛主席当年这才考虑了两会制度,是希望既能够有自下而上的约束,但这约束不能强到让这个政权分裂。所以这样看上去像是一个花瓶似的东西,实际上是属于整个政治体制创新当中的一个部分。

        我们今天是更好地去理解,看似是矛盾的背后,道理在哪儿。至少我自己慢慢在明白这些道理。每个人要经历自己的认识过程,可能仍然会有无数人反对我,甚至觉得我拍马屁,但是我觉得我说得还是挺有道理、挺有逻辑的。而且我就是这么思考过来的,曾经反对、指责、挑剔的过程我也有啊,我是如实地展示,一个人从不懂政治到懂政治有一个过程。其实我们普通人天然是不懂政治的,因为政治太复杂,政治是权力的所在,政治也是各种利益交织、错综复杂的焦点所在,所以政治不好懂,不到一定的程度是很不容易懂政治的。所以西方人说我只要是18岁的公民就懂政治,那不对,18岁的公民实际上有政治权利但是不懂政治。

        改革开放以来,或者说49年以来,我们最成功的教育确实是我们在技术上成功了。比如说我们学数理化,学语文、外语,这个教育是很成功的。改革开放以后学怎么经商,怎么发财,怎么挣钱,这是很成功的。但是实际上我们缺乏政治教育,我们不知道政治是什么。我们普通人总是形成一个印象,政治是肮脏的,是让人讨厌的,政治总是莫名其妙地干涉我的生活。我本来好好的,你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特别是计划生育期间,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凭什么管,还刮宫流产这套东西,特侵犯人权。所以一般人形成对政治的观念都是反感政治,讨厌政治。但是,他可能实际上享受了政治带来的好处,他自己是不知道的。设想如果49年至今我们不是有这么一个为人民服务的中央集权制,真的是一个民主分权制,我们是一个联邦制,甚至是一个邦联制,我们变成30个国家,30个国家还可以继续再分的话,那我们今天中国会是一个繁荣的、统一的、稳定的社会吗?经济和技术可能在其中积累吗?这些都做不到。政治的好处实际上是不太容易看得见的,要比较长远才能看得见,但他的坏处,政治经常说你这个不许,那个不许,这个税你得交,那个钱你得罚,让人感觉怎么老是干预我,这些你立刻可以感受到,或者比较容易感受到。

  • 摆脱比烂的逻辑,走向美好世界

        以前我写过一篇文章,叫《比烂的世界》。因为我曾经非常担心中国的前途。中国这个体制,如果领导人不好,或者平庸,各种危险,解体、分裂、动荡都会出来,所以我非常担心。但是,现在体会到,这个体制下,换一个领导,他可能一下子从很危险到比较好甚至到相当好的状态,他有这种巨大的变化的可能。这个在其他国家是不太容易有的。所以我觉得现在中国已经摆脱了这个比烂的逻辑。我们现在不是跟别人去比烂,而可能是说,人家仍然在比烂,但我们逐渐告诉他们,灯塔在这,你们跟着我们学吧!逐渐出现了这个感觉。这个感觉就是习近平讲的“人民幸福,国家强盛,世界美好”。从这三个同心圆中可以看到,习近平的意图是要去引领这个世界,要摆脱比烂的逻辑,走向一个美好的世界。从这个意义上说,那还真不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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