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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游07】细听习近平讲话
日期:2017-03-01 11:34:28 作者:韩德强 浏览: / /
习近平在省部级干部学习十八届六中全会精神专题研讨班开班式上的讲话,新闻播报都是正确的话,听者却不知该怎么办。习近平讲话怎么听?政治究竟要怎么讲?本期【逍遥游】我们回到国内,把这个问题讲透彻。

节目视频 :

  

附,节目文字整理稿:

【逍遥游07】细听习近平讲话

  韩德强

  2017.02.14

  “一党专政=坏独裁”?这是西方媒体的幼稚病

        最近经常看BBC、CNN、华盛顿邮报,发现在国外的新闻上,关于中国的新闻是很少的。实际上中国是世界上一个重量级的国家,正在发生着巨大的改变,对世界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但是关于中国政治,似乎国际媒体无人解读,没有人注意中国在干什么。特朗普的一言一行被世界媒体高度聚焦,但要比起来,我们总书记,他的重要性以及他言论的重要性可能远远胜过特朗普。但是非常遗憾,对于我们的总书记在说什么,对今后的世界各国意味着什么,没有人认真去思考这个问题。

  为什么呢?他们认定中国是一个独裁国家,不符合他们的政治正确。

  但西方媒体既然认定中国是独裁国家,那独裁者的话就更重要啊!如果你生活在二战时期的话,你不应该听听希特勒的话吗?因为他太重要了,他的内心世界影响整个战火蔓延,造成无数人家破人亡;而如果一个好的独裁者呢?比如新加坡的李光耀,他就可能让一个小小的岛国变成世界领先国家——今天新加坡在国际人均财富排行榜上大概是排到全球第四位。也就是说,西方媒体就不太分得清楚什么叫好独裁,什么叫坏独裁,只要是一党专政他们就一力反对,干脆话都不听了。这是西方媒体的幼稚!

  就像昨天我们谈朝鲜,帮助中国人,帮助世界记者去理解一下朝鲜,就知道朝鲜过去可能是怎么样,现在可能是怎么样,未来可能是怎么样,他对世界有可能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而不是对朝鲜一味地否定。朝鲜被国际社会孤立,这个是真的,但是要知道,在舆论上,中国也是被围剿、被孤立的一个国家。所以我们今天也帮助西方媒体来理解一下中国政治。

  我们在国内听了很多国内新闻,我们知道中国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国家,我们的经济发展,我们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都是比较快的,我们消除贫困的速度其实也是比较快的。我们虽然有各种各样的矛盾,但是这些矛盾至少还是在可控范围之内的。我们实际上要比世界上许多国家要好得多。这些都是我们生活在这里所亲身感受到的。

  但你站在英国的角度,站在美国的角度,站到德国的角度,他们那些记者遥望中国的时候,对中国似乎真的是很无知。BBC记者来采访的时候,我也曾经问过他们,我说你们为什么老报道一些中国哪儿爆炸或者哪儿泄漏或者哪儿有什么河流污染这些事情,中国实际上在发生地覆天翻的变化你们怎么不报道呢?他说,这个东西说不清,而一个具体的事件,特别是有破坏性的事件,这个吸引眼球啊。实际上他这个说法不准确。因为最近我在BBC上就看到几个关于中国的新闻。

  一条新闻大概是说,春节前,有一个在青岛打工的男子要骑自行车北上回老家沈阳,骑了五百公里发现自己走反了方向,到了安徽。BBC报道这么一个中国工人晕头转向骑自行车的故事,是想说明什么?想说明中国有雾霾,所以他分不清楚方向?说明中国人春节回家交通很拥挤,所以他只能骑自行车?说中国工人还在要靠骑自行车回家的阶段?你只能说,这个成为新闻真的是很不可思议,因为已经跟中国的实际情况很不一样。现在在中国,回家的基本上高铁飞机的多,真骑自行车回家的绝对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根本反映不了中国什么东西。再说,再雾霾人也不至于晕头转向到这地步。所以这实际上是西方新闻不知道怎么理解中国,所以给人一种云遮雾罩的感觉,好像我们这都是晕头转向地在过日子。这太搞笑了!

  越是高层的、复杂的矛盾,越是需要精神和思想的统领

        看了这么多的西方新闻以后,会发现,真的要帮西方人做一些关于中国的科普工作。他们实在是太不明白中国了。特别是我昨天刚刚看到《澎湃新闻》上讲习近平总书记在十八届六中全会精神学习的专题研讨会上的一次讲话。对于外国人来说,十八届六中全会是什么?特别是十八届六中全会“精神”是什么?因为外国人比较熟悉法律,“精神”是什么就闹不明白了。习近平总书记在会议结束之后又召开了一个省部级干部学习十八届六中全会精神的专题研讨班,专门给大伙讲讲“精神”是什么。外国人首先很奇怪,精神这个东西,spirit,这是幽灵一样的东西,这东西能管用吗?再说这个精神是人头脑里的东西,你管得着吗?你说清楚了你们中国是依法治国,怎么又冒出来精神了?这是外国记者第一个不明白的地方。但是我估计只要认真地把“精神”两个字给他解释解释,他们应该也听得懂。

  实际上作为一个领导者,面对无数错综复杂的矛盾,法律显得非常疏阔。法律的框架、边界很宽广,越是作为领导者,他行事的自由度越大。作为车间的工人,他不但有法律法令管着,还有操作规程管着,然后动则就犯错误,所以作为基层的工人,他的自由度是非常小的。而越往高走,他面临的矛盾越复杂,处理矛盾的空间越巨大,所以他自由度就越大。怎么样处理好这些矛盾呢?这个就得要有精神,要有思想。

  比如说美国总统选举,到底选什么呢?选一个有美国精神的人,愿意为美国人民服务的人。这个也是精神。虽然在美国讲自由民主,但实际上背后也是种精神,是要服从于美国自由民主精神价值的人来当总统。美国讲价值观,其实价值观的背后不就是精神吗?民主是一种价值观,民主也是一种精神啊。自由是一种价值观,但自由也是一种精神啊。自由女神手里举的火炬不就是自由精神的象征吗?在这种自由精神的激励之下,人们去从事各种各样的活动。然后受到自由的鼓励,他就觉得我只要是公民,我就什么事都能干,他就有很大的创造性。这不是来自一种精神力量吗?所以实际上精神这个词,西方人不是真听不懂的。西方人大概习惯说每个人有自己的精神,但实际上基督教这不就是一种希望向所有人传递的精神嘛!上帝和曾经子民们的契约要成为越来越多人认同的契约,那个契约其实不是法律,就是一种精神认同。美国总统宣誓的时候,in god we trust ,god blessing ,说的都其实是一种精神。所以,中国这么一个大国,中国共产党长期执政多年,靠什么呢?其实靠一种精神力量协调统一着内在的思想。

  我们也许要问,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呢?

  什么样的精神,这个恰恰是问题。在中国,执政党内在实际有多种精神相互矛盾地起着作用。这种相互矛盾的精神,你往好了说,是共产党内已经有价值多元化、思想多元化、精神多元化。那就表现出来有些领导干部可能更倾向于美国的民主精神,更欣赏美国的自由精神,对于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或者马克思主义的精神其实他不太理解。还有一些领导干部,他可能更倾向于升官就是为了发财,这就是他的精神。

  也就是说,中国共产党党内实际上已经有很多种精神在运行。很多种精神其实也就是有很多种价值在运行,党内的思想已经是多元化。这种多元化的状况造成了党心涣散、民心涣散,所以使得我们站在党的总书记的角度,觉得有必要重新统一思想、统一精神。为什么习总书记强调讲政治,是有这样一个内在的原因在里面的。

  在西方人看来,你共产党一党专政独裁。其实在我们看来,党内其实已经相当多元化、自由化、民主化了。其实许多领导干部各行其是,各自以为是,已经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时代了,甚至就是说统一不起来。在国外已经觉得你共产党统一程度太高了,你令行禁止,你从头到尾一竿子能捅到底。国外已经觉得中国共产党是一个高度集权,思想上高度一致的党。站在我们党内自己来感受的话,实际上为什么天天要强调与党中央政治上、思想上要高度一致,实际上很可能的情况就是高度不一致,或者不太高度的一致,这才是实际情况。那么共产党党内的思想是不是一致,一致到什么程度,多元化到什么程度,对于中国的十三亿人民来讲是有重大价值的,他会影响人民生活的方方面面。

  对于世界而言,也会具有重大价值。我们可以看到,比如说当年苏联解体之前,戈尔巴乔夫就在苏联共产党内倡导自由化、民主化、公开化,强调西方的价值观念。最后,弄着弄着苏联共产党就失去了他的统一性了,最后就分裂了、崩溃了,苏联都解体了。所以说,从方方面面来说,中国共产党党内,特别是高级干部系统,高级干部体系,他们是什么样的想法,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想法,其实对于中国和世界都具有重要的意义。

  习近平讲话提出要“讲政治”,这是有机整体的中枢神经

        这次十八届六中全会讲“从严治党,要让中国共产党的高级干部讲政治”。这次习近平总书记在省部级学习十八届六中全会专题研讨班上的讲话,把“讲政治”的重要性更作了一个充分淋漓的阐释。

  “习近平在讲话中强调,历史经验表明,我们党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必须旗帜鲜明地讲政治,严肃认真地开展党内政治生活。讲政治是我们党补钙壮骨、强身健体的根本保证,是我们党培养自我革命勇气,增强自我净化能力,提高排毒杀菌政治免疫力的根本途径。什么时候全党讲政治,党内政治生活正常健康,我们党就风清气正、团结统一,充满生机活力,党的事业就蓬勃发展。反之,就弊病丛生,人心涣散,丧失斗志,各种错误思想得不到及时纠正,给党的事业造成严重损失。”

  ——摘自新华网通稿《习近平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学习贯彻十八届六中全会精神专题研讨班开班式上发表重要讲话》

  在这样一个层面来讲的话,对于“讲政治”,习主席提到一个非常高的程度。

  要是个老外在这听,他一定会觉得你这个要进行思想专制啊,你要统一思想啊,这太恐怖了。但是我们去回应的话,习主席说的不是全国人民要统一思想,他现在说党的高级干部要统一思想,这个没什么问题吧。就相当于你美国共和党也要统一思想,说我们今天投谁谁谁的票,就得有党鞭来说服你。党的高级干部要保持统一,这个没有问题。所以就是说,全国人民可以价值多元化,共产党不能价值多元化,因为他是一个政党。政党有他的宗旨,有他的理想,有他的理论,有他的信念。那你要不符合这种价值观,你可以出去呀,你可以退啊。所以实际上我们可以说,全国范围内我们是讲价值多元化的,但党内不许讲,党的高级干部更不许讲,所以要讲思想统一,这个没什么问题。

  而且习主席其实讲了一个特别生动的比喻——讲政治,实际上是补钙壮骨、强身健体。瞧瞧这个话,补钙壮骨、强身健体,这是很形象很生动的一个比喻,但他有个前提,就是把这个党、这个国家思考成一个整体。什么叫补钙壮骨?就是把中国这个社会,中国这个政党看成是个有机体,看成是个人体,你可以去补钙壮骨,你可以强身健体。你要是站在公民个人权利的角度,就没有一个整体,社会是无数自由公民的集合体,不是个有机体,那么就不许讲什么补钙壮骨、强身健体之类的话,也无从谈起。

  所以实际上,这是作为一个国家领导人、党的领导人,他深切地感受到党和国家是一个有机整体。这个有机整体里,高级干部又是里头的中枢神经系统,是里头的骨骼系统。如果中枢神经系统失灵,那么就会偏瘫,甚至是变成植物人。如果骨骼不强健,就会比如说是瘫痪、驼背、瘸子,流失钙就很容易摔断。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来说,他用补钙壮骨、强身健体这种话,来说我们讲政治多么重要。这个话很有时代性,因为大家现在都在讲养生,这倒是回答了时代的新问题。

  讲政治,关键是讲什么政治?

        左派的阶级斗争政治和右派的利益集团政治都不是出路

        总书记这里很巧妙地回避了一个词汇,但是很容易让人去联想那个词汇。讲政治就怎么怎么好,不讲政治就怎么怎么坏,什么时候讲政治,什么时候就灵,什么时候不讲政治,什么时候就不灵。实际上他这个逻辑就是“讲政治一抓就灵”。这很容易让人想起“阶级斗争一抓就灵”,所以好多人就很恐惧,说你这个什么意思啊。因为讲政治,按照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前面又有一个说法,说我们是一个马克思主义的政党,马克思主义讲政治一定是讲阶级斗争的政治,那难道你要讲“阶级斗争一抓就灵”吗?这个事情很显然让一部分右派非常恐惧。左派其实也觉得有问题——既然讲政治的话,为什么不讲无产阶级政治,为什么不讲工人阶级政治,你讲什么政治?也就是说,右派怕阶级斗争,左派正希望阶级斗争。那就是说,习近平其实既不希望讲右派的阶级斗争,也不希望出现类似过去“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的局面当中去。

  现在我们党其实也不讲阶级斗争。再说真讲阶级斗争也很难,因为今天中国真分化为两个阶级了,有一个资产阶级,有一个无产阶级,是真的。按照马克思主义的逻辑,他一定是出现了的。那左派就是这么说,因为你私有化、自由化,你两极分化,出现了两个阶级了,所以你要讲政治就得讲阶级斗争的政治。甚至他们还可以举出来例子,总书记说,工人阶级还是我们国家的领导阶级,那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资产阶级是被领导阶级,现在被领导的资产阶级高高在上,天天吆五喝六,都是专家教授和精英,我们无产阶级只能当牛做马,这个感觉马上就出来了。所以你讲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跟我们今天的现实实际上是不太符合的,是回答不了这个时代的新问题的。所以这里头有个问题,既然不能讲阶级斗争的政治,那就只能讲超阶级的政治,逻辑上就一定是这样。

  实际上我认为讲的就是“超阶级的政治”,但这个话又不能明说,因为这个地方是当代中国历史最具争议的地方,就是要不要讲阶级,要不要讲阶级斗争。你不讲阶级斗争是可以的,但阶级斗争还是存在的,大概邓小平改革开放的理论是这样的。你也不能不讲阶级斗争。那我们今天讲超阶级的政治,行不行?我们历史记忆说不行。为什么?因为当年赫鲁晓夫在1956年以后就提倡“全民党”——苏联共产党不是代表哪一个阶级的党,是代表全民利益的党。所以,全民党是一套批臭的概念,意味着苏联变修、苏共背叛的一个概念。也就是说,我们如果说今天是讲超阶级政治,其实那场辩论的阴影还存在着,所以我们不能讲我们是超阶级的政治。站在右派的角度,他也不允许你讲超阶级的政治。右派不愿意讲阶级,但右派是说,社会有不同的利益集团,不同的利益集团需要有不同的政党来代表,说我有一个政党代表不同的利益集团,左手是一个利益集团,右手是一个利益集团,两个利益集团打架怎么办,你是帮左手还是帮右手?

  右派和左派在这个意义上,他们是共享了西方的一种价值观,就是政治一定是为某个阶级、某个利益集团说话的。右派的观念是政治一定是为利益集团服务的,你不代表这个集团就代表那个集团。左派的观念是政治一定是为阶级服务的,你不代表这个阶级,就代表那个阶级。说超集团的利益,超集团的代表,他们不承认,说这个叫独裁。然后说超阶级的政治,左派也不承认,说这个一定是欺骗,历史上没有超阶级的政治。左派大概按照马克思主义的逻辑会这么去思考。所以你既要讲政治,你不能讲利益集团的政治,你也不能讲阶级斗争的政治。那实际上讲的恐怕还是一个超阶级的政治。问题超阶级的政治他就不是个西方概念,他是个东方概念。

  东方传统文化当中讲的政治基本上都是超阶级政治。你也可以说这是皇权吧——我皇帝,替天牧民,我来调节各阶级。用现代术语讲,皇帝是高居于各阶级各利益集团之上。皇帝把所有人都当成他的子民,然后说你们相互也别打、别闹、也别争,我们有一定的游戏规则,然后大家相安无事,和睦共处。这实际上是一个皇权的逻辑。超阶级政治意味着是个皇权逻辑。但是非常抱歉,皇权也被我们批判掉了。我们讲政治,也不能讲皇权政治,因为那是封建主义。所以,那你要讲什么政治?实际上“讲政治”,讲什么政治这是特别奥妙的关键要害所在。

  讲为全体人民服务的全民政治,才是出路

        所以面对着既不能讲利益集团政治,又不能阶级斗争政治,也还不能讲皇权政治,那其实剩下的唯一出路是有的,就叫哲学王。我现在用的还是西方记者能听得懂的话,就是哲学王政治。哲学王政治不是皇权,因为通常讲,皇权是由于血统而来的,哲学王就意味着它不是血统。哲学王的权力也不是来自枪杆子,哲学王的权力来自思想,来自他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权力来自于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来自于能够把天下世界都装到心里的思想,这就叫哲学王。这种政治就叫柏拉图的政治,这种柏拉图政治有可能是今天习近平要讲的这个政治。这个政治恰恰是来自西方思想源头的核心地带。所以我们但凡看西方政治思想,越不过柏拉图这一章。

  如果说我们引导西方记者是按照柏拉图哲学王的思想来解读中国政治,他们会觉得中国政治原来这么有意思。但是这个角度恰恰是今天里里外外的人都不会,都没有的。因为柏拉图是什么人,不知道,没听说。学政治哲学的人一定知道,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当然这个柏拉图也有争议啊,就是说,你这个哲学王不是专制吗?柏拉图有一整套思想理论去解释为什么这个社会最好的政治是哲学王政治。因为如果说你允许利益集团政治,利益集团相互冲突怎么办?利益集团和利益集团本来是一个个的集团,很容易划分成为两大利益集团,那两大利益集团就是两个阶级。所以左派讲阶级,阶级无非是利益集团的集合。比如说在美国,有各种各样的利益集团,有西部的利益集团,有东部的利益集团,有石油利益集团,可能有煤矿利益集团,可能有钢铁利益集团、军工利益集团,这都是利益集团。问题在马克思主义的观念里头,你无论是钢铁还是石油,无论煤炭还是军工,无论金融还是什么,总之各种各样的利益集团,通通是属于资产阶级的利益集团,我们还有一个利益集团就是工人,甚至包括非法移民合法移民,我们打工的构成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所以马克思的意思就是说,你甭讲那么多利益集团,根本的利益集团就是两大利益集团,一,有产的,二,无产的,这多清楚。

  今天的美国社会基本上就真通向了这两大利益集团。因为自由化、全球化的竞争,导致了财富向1%的人集中,这个1%人就构成一个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但是因为里头小集团非常多,所以你只能用阶级来称呼它。然后呢,相对来说,全球化的受害者,那个99%成为另一个利益集团。所以现在的美国社会非常接近马克思所描述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拉开鸿沟,拉开距离的阶级分化的社会。但是美国人不这么想,美国人不用阶级这个词。但是美国现在在干什么呢?其实美国现在正在进行一场阶级斗争。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一场阶级斗争,穷人纷纷在感到愤怒、不平,觉得全球化伤害了我们穷人。那么对于资产阶级来讲,他怎么想呢?资产阶级觉得全球化挺好的呀,我们的财富越来越多,生活越来越好呀,我们的游艇、直升飞机越来越大呀,所以你们无产阶级不要组织起来闹革命来推翻我资产阶级统治,不要威胁到我的财富,不要侵害到我的私有制。这个基本上就是美国1%的人的想法。但是无产阶级不满怎么办?然后美国的特朗普就引导无产阶级去思考,损害你们财富,损害你们收入,让你们感觉不爽的,不是我们资产阶级,是他们移民,就把国内矛盾转嫁到国外,就把阶级矛盾转化成民族矛盾。

  这就是典型的马克思主义的分析,而且这种分析对于描述美国社会今天的政治格局其实还是挺准的。因为我们讨论为什么特朗普会当选,就是民主党出了一个要搞真的阶级斗争的伯尼桑德斯,然后民主党的大佬们都是那些1%的人,他们一看,伯尼桑德斯要竞选总统的话,他要真的搞比较大幅度的均贫富,要大幅度的提高对富人的税收,这个人太危险,是个共产主义者,是要搞阶级斗争的人,所以在民主党初选的时候就把伯尼桑德斯给pass掉了。共和党这边出来了一个特朗普,特朗普他的秘密就在于把阶级斗争转化为民族斗争,这样也就是说,国内的无产阶级和国内的资产阶级找到了共同的敌人,就是外国人,这样就给团结起来了。基本上是这样来缓和了他内部的阶级矛盾。

  所以马克思的阶级分析的理论,实际上今天也是存在的,也是成立的。可是美国人不见得进一步去采取马克思更进一步的结论。马克思说既然存在阶级斗争,既然两大阶级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那么下一步怎么办,那无产阶级组织起来武装革命推翻资产阶级统治。这个就是美国富人或者美国战后冷战的核心所在了,就是怕穷人组织起来推翻富人的统治。这种情况下,这就是“非美”的了,不是美国传统了,美国人不会走这条路,美国的整个舆论,美国的整个政治气候都不会走马克思所指出的这条路,而只能走另一条路,就是民族主义的道路,其实就是希特勒的道路。也就是说,两相权衡之下,更多地会倾向于通过民族矛盾来转移阶级斗争视线。

  那么问题来了,同样的马克思主义的分析,要是适用到中国,就变成中国今天也存在两大阶级。有一大资产阶级,有一大无产阶级。大概可以说,资产阶级是20%的那个群体,无产阶级是那个80%的群体。我们也许没有像美国社会分化得那么大,人家是1%对99%,我们是20%对80%,但这也是两大阶级啊。问题是说,美国不允许把阶级矛盾以武装斗争的方式来表达,我们今天恐怕也很难允许阶级矛盾用武装斗争的方式来表达。而且我觉得确实也不合适,因为真要是说按这个逻辑的话,那中国会发生内战的。

  站在马克思主义的角度,这个内战属于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他认为阶级斗争是人类历史的规律,所以你不要讲什么内战不内战。但是我仍然会觉得,这个可能还是内战。但是我说内战的时候,意味着我站在了一个民族国家的整体的角度,一个有机体的角度来思考,所以我反对内战。如果我真站到无产阶级立场上,谁跟谁是内啊,资产阶级是我们的敌人,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人民。站到整体,全国人13亿人作为整体的角度,那资产阶级也好,无产阶级也好,有钱人也好,没钱人也好,都是我们国家社会有机体的组成部分。有差异,有差距,甚至可以有鸿沟,但是我们慢慢地作为整体逐渐去调节。就像人生了病了,缺了钙了,那我们就补钙嘛。我们现在身体虚弱了,那我们就强身健体。所以这种表述就意味着我们这个总书记是站到了国家、民族的整体的高度来思考问题,而不是站到哪一个阶级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所以这个“讲政治”一定讲的是全民政治。我们这个党因此也就是个全民党,代表全民利益的党。实际上党章里都已经做了修订的。党章原来说中国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或者顶多说的温和一点,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这一点还保持不变,但党章又加了一句,中国共产党还是中华民族的先锋队。这一句话一加,其实在党章上已经含蓄地承认了我们就是个全民党。

  而这个全民党,为全民党做哲学注释的、辩护的,那就是柏拉图。柏拉图认为哲学王就是为全民的。哲学王所领导的卫士阶级——这个词不知道合不合适啊,因为柏拉图也讲阶级——但实际上他有一个卫士群体,哲学王和这个卫士群体都是为全国人民服务的。这样的政府是最好的政府。换句话说,就是有一群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人来去为整个民族、全体人民来负责,来服务。这种政治模型,就是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哲学王,带领一群为人民服务的卫士,这些卫士是未来哲学王的接班人。然后,去协调各阶级、各利益集团之间的冲突,甚至说,引导人民有更高的精神追求,不要天天在利益上去追逐,去冲突,这样社会才是最好的社会。

  回归到中国的话,这也正是我们党内在核心追求的一种价值。实际上,我们的党章其实已经把全民党的思想放上去了。“三个代表”实际上就意味着某种全民党的思想。三个代表当初不单是左派站在阶级斗争立场反对,右派里头也有很多人反对三个代表,比如说胡鞍钢,他也是中宣部的常客,他说,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那我们以后还怎么搞多党制啊,你一个党都代表了,我们怎么办啊,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胡鞍钢的逻辑走下去,那就是中国还是要多党竞选?多党竞选会不会变成一场混战,然后变成苏共解体?这个担忧肯定是存在的。所以说唯一的出路,就得是讲全民政治,为人民服务的政治才是唯一的出路。但你得说清楚啊,这些道理不说清楚的话,你让大家伙怎么学啊。

  实际中大家就会搞不清楚,因为一会儿说我们是一个马克思主义政党,那他就会想我们要讲阶级斗争,但实际上我们又不讲阶级斗争,所以对于党内的很多人,包括一部分高级干部,肯定会稀里糊涂,好多事情就闹不明白。一会人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缺乏内在的连贯性、一致性,干部的思想就容易乱。

  我甚至觉得,真正中国共产党从一个阶级性的政党走向一个民族性的政党,走向一个全民性的政党,真正的转折点还不在江泽民提出来三个代表,甚至是在西安事变。

  我们处理西安事变和蒋介石矛盾的基本政治思想,其实就是从阶级性政党向全民性政党转变。那个时候我们就讲,民族矛盾上升为第一位,就是我们和日本的矛盾上升为第一位,我们国内的阶级矛盾就变成第二位的。然后我们就不再打倒地主资本家,我们就是减租减息。减租减息就意味着阶级调和啊,我们各让一步,完了我们所有阶级团结成一个整体,共同对抗日本帝国主义。

  也就是说在这个西安事变当中,已经蕴含、指出了我们中国共产党是一个全民党的根本思路。后来比如说,毛主席延安时期著名的老三篇《纪念白求恩》《愚公移山》《为人民服务》,这个三篇,核心思想就是共产党是为人民服务的。实际上这个人民还是个不分阶级的,承认阶级但是缩小阶级差距,使得阶级之间越来越和谐,这个实际上就成为共产党,其实把宗旨从一个消灭私有制的政党,就已经改成是一个为人民服务的政党。对中国共产党而言,这是抗日战争取得胜利的根本法宝。我们如果还继续讲阶级斗争,继续对地主资产阶级实行那种消灭政策的话,那我们党很可能在1936年这个事变当中,不能很好地处理这个矛盾,然后可能被国民党和日本联合剿灭了。恰恰是我党有这么一个转变,他才团结了最大多数的正义支持的力量,从此,中国共产党就站到了道义的制高点,从此我们可以讲全民抗战。你想一想,这是不是我们共产党和蒋介石抗战不一样的地方。蒋介石讲片面抗战,我们共产党毛主席讲的是全民抗战。那全民抗战里已经蕴含着一个全民党领导全民去进行抗战的思路。

  所以说全民党本来也没什么不得了的,其实我们的成功之处就在于我们是一个全民党,我们是代表全体人民的根本利益的,我们有为人民服务的宗旨的。但凡这么想的时候,我们这个党的事业就兴旺发达,然后我们党员干部的士气就高涨,党和国家的事业就蓬勃发展。这么来讲,这是对的。所以讲政治,要讲什么政治,讲为人民服务的政治,这个是根本。所以“讲什么政治”这个没说清楚,就造成会开完了再开一个解释会,解释会开完了之后再开一个解释会,还是不见得明白。

  甚至还可以再补充一下,就是我们的国旗,1949年的国旗,一颗大星周围带四颗小星。四颗小星是什么?是工人阶级,是农民阶级,是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他整个是个四个不同的阶级团结在共产党的周围。那这个不就是全民党的意思吗?所以我们国旗的设计,其实也是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全民党的设计。如果说你要去强调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之间有根本的利益冲突,那我们这面国旗就有问题了,因为两颗星就斗起来了。甚至讲起来,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捆绑成一颗星,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捆绑成一颗星,然后两颗星斗起来,那我们这个党,还往哪儿走?

  我们党把为人民服务的政治讲透,一不小心就领导世界了

        所以说其实习近平讲的思路确实是我们党变得越来越成熟,经验越来越丰富,越来越具有执政能力的要害所在。所以,讲的是没有错的,但是不够清楚,历史的线索不够分明,以致现在里里外外能听懂的人不是太多的,听得郁闷的人还是比较多。

  我大概在体会,作为台下很认真想去领会的人,他把脑袋里的历史一过,概念一过,脑袋里就乱了,打架了。西方记者一听,全是一个独裁者的声音,他们也不能理解。然后如果我们给西方记者讲一讲这套逻辑的话,人家说,哦,原来中国政治是这样的。

  西方政治也面临这些问题啊。柏拉图当初对民主制、共和制是有批评的。柏拉图认为共和制是寡头制,民主制是暴民制。在柏拉图政治政体的序列中,其实最好的就是哲学王,其次可能是君主制,其次可能是寡头制或者叫贵族制,然后才是民主,然后最后一定会变成暴民政治。什么叫暴民政治?就是双方各大阶级都诉诸暴力了,各个集团都诉诸暴力,这不就是暴民政治?所以柏拉图提出来的这些问题,今天西方社会没有解啊,无解。所以说不是他们天然有理的。

  政治应该是个怎么样的政治,这是个根本问题需要去重新认识。我们党把这样一个为人民服务的政治讲透,讲明白,其实可能一不小心就引领了世界了。

  在哈佛大学的门楣上,或者说哈佛大学的校训吧,他大概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像柏拉图一样去追求真理,我们要向苏格拉底一样去追求真理。我忘了他具体怎么表达的,就是柏拉图在西方人的精神世界里,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制高点的位置,是我们和西方人进行沟通,进行交流的一个很重要的精神枢纽。我们当然完全可以说,我们习总书记讲的东西是中国传统文化,是来自孔夫子的修齐治平的传统,这是没有问题的,是可以的。因为最后你看,习总书记讲着讲着就讲慎独,我们高级干部要慎独。慎独是孔夫子的概念,修齐治平其实是哲学王的内涵。怎么成为哲学王,修齐治平就能成为哲学王。也就是说柏拉图提出了哲学王的蓝图,但是怎么成为哲学王,是孔夫子已经准备好了的。所以孔夫子和柏拉图是东西方世界,精神世界沟通的两个关键枢纽。稍微一解释,两个人实际上是一回事。而他又跨越千年在指导中国的政治现实。这不是很好的嘛!

  如果讲这样的政治,该如何看待马克思主义?

        问题是,这种政治解释的话确实不像马克思主义的政治解释,那我们就得学理上把他分辨清楚。

  那有人会说,这样的话我们就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的政党,那我们怎么向我们的人民交代呢?也可以交代,那就是与时俱进!马克思主义帮助我们取得了革命的胜利,功劳是很大的,但是马克思主义在指导执政上,因为马克思自己不是一个领袖,不是一个领导者,所以马克思主义对于我们怎么执政,怎么建设,所助甚微。

  特别对于我们高级干部来讲,孔夫子的慎独可能更重要,而马克思的造反有理就显得让我们没法执政。天天让我造反有理?那我造谁的反?我肯定造中央的反。那今天的中央天天让我有政治意识、大局意识、核心意识、看齐意识,就是让我要服从中央,要维护中央的权威,这个不好办呢。

  所以说马克思主义怎么解读,这个问题是很深的。马克思主义可以做各种理解,可以把马克思主义理解为阶级斗争理论,可以把马克思主义理解为生产力决定论的思想。但是马克思的根本思想是什么?你还可以说把马克思理解为为人民服务的倡导者。他希望全体人民都团结友爱,他认为私有制是造成人民分裂的根源,所以他要消灭私有制,然后让人民过上自由、幸福、富裕的生活。马克思是这么思考问题的。我们今天经过多年的实践就知道,消灭私有制不是很容易,而且消灭私有制很容易引起各种各样的冲突。缩小、限制有可能。消灭,在目前的情况下是很不容易的。你要让全体人民每个人都大公无私,是不太容易的。但是一部分先进分子比较大公无私,比较为人民服务,这是有可能的。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说,完全可以把马克思消灭私有制的精神再提炼一层,变成为人民服务,那这我们也仍然是一个马克思主义的政党。但你得知道我们在取马克思主义的什么意思。

  马克思主义本身就可以做不同的解释。这个世界上有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个世界上有一千个马克思主义者,就有一千个不同的马克思。实际上的情形就是这样的。据我所观察的话,左中右各派往往都自称是马克思主义者,但是打得不可开交。他们各取马克思的一面。那么今天我们作为中国的一个执政党,我们取马克思思想中为人民服务的那一面,希望世界大同的、人民幸福美好的这一面,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但你得说清楚,我们现在取了马克思哪一面,而且这恰恰是马克思作为他个人内在最核心的东西。马克思看不得穷人受苦,马克思看不得不断地阶级斗争,他也希望消灭阶级斗争,他只是方式方法上认识有差异。马克思内心的出发点是希望世界大同。在这个意义上,他跟中国的思想,就可以贯通起来。

  这样的话,我们中国共产党就能够建立起一套完整的、内在自洽的话语体系。这个世界上,说到底真正的竞争是话语权的竞争。就像我们讲企业和企业之间的竞争,最高的是标准竞争。那么国家和国家,政党和政党最高的其实是话语体系的竞争。我们经常在西方人面前落败,因为我们在话语体系上竞争不过他,人家说我要民主要自由,难道我们说要独裁要专制?这个你肯定不好说,话语上立刻落败了。所以他说要民主要自由,我们说很好啊,这个不错呀,但是民主自由容易发生冲突怎么办?我们说我们要为人民服务,这个他们也没得什么话说。连特朗普,他当选总统不是喊着为人民服务的口号上来的嘛!所以这,是真正的普世价值。(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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